我還住在叢云路的時候,隔壁住著一對考研的情侶,確切地說,是男的考研,女的有工作。我對他們的生活并不關心,只是偶爾回去撞見,會點頭致意一下。

    這對情侶就像大部分情侶一樣,有笑有淚,笑的時候,女的總親昵地稱男的為某某歐巴,哭的時候,我大半夜都能被摔東西的聲音驚醒,還有隨之而來女人的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后來有段時間,男的突然消失了一陣,女的敲響我的門,問我要不要過去坐坐,讓我十分唐突,心里有種此處有陰謀的感覺,便連忙拒絕。

    然后又過了幾天,晚上十點左右,徐公在我家喝茶,女的又來敲門,見了徐公,愣了一下,便突然笑道,要不要一起玩牌啊!我與徐公連忙拒絕。

    我和女人最后一次講話,是在兩次敲門事件的一周后。她最后一次找我,說是男的從內蒙古回來了,帶了特產咸奶茶,給我幾包。我不好推辭,便道謝著收下了。試喝了一包,奶味純正,咸咸的像喝奶油濃湯,但味道要清澈很多。

    我想我該回禮給他們,等我下次回家有特產的時候。但還沒等到那天,他們就悄悄搬走了,隔壁換了一對粗俗不堪的夫婦,他們每天對罵,還使用椅子大戰,讓我十分無語。

    后來我和朋友談起那女人的動機,朋友說那女人有工作,又似乎很自由,不會是賣保險的吧。我想就當她是個賣保險的吧,畢竟她和很多保險業務員一樣,沒有讓我記住長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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